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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壯陽方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西原之地有了這樣的流言,說西原伯長子原澈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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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菊薔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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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3 06:01

第13章 菊薔雙仙
  秀氣的商師妹指著湖水說:“這湖裏有怪物,剛才碰了我壹下。”
  姓淩的壹臉的緊張,上上下下看他師妹,恨不得脫光衣服檢查,說:“什麽怪物?傷到哪裏了?”
  商師妹說:“沒傷到,只是……只是碰了壹下嘴唇。”
  姓淩的又趕緊看她的嘴唇,我看他那樣子不是關心,是垂涏欲滴。
  姓淩的怒氣沖沖說:“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怪物,敢在我們香花教‘菊薔雙仙’面前作怪,師妹,妳看著。”
  這姓淩的急於在美女面前表現壹番,手腕壹抖,壹道金光從袖底沖出,卻是壹株枝葉並具的金黃色菊花,冉冉升上雲碧湖上空,急速放大,根莖迅速延長,底部垂到湖水中。
  姓淩的說:“師妹,妳看我把這湖水吸幹,看有什麽怪物能藏得住!”
  我藏身在湖水中,感覺湖水飛快地翻湧,朝那伸下的粗如樹幹的菊花根莖聚集過去。
  湖水逐漸淺下去,半空中那朵菊花開得更艷了,層層綻放,色澤如黃金般華麗。
  我大為吃驚,這姓淩的本事還真不小,壹朵菊花就能把滿湖的水吸幹!
  雲碧湖水位下降得很厲害,不過半盞花時間,就有小半湖水被吸到了菊花根莖裏,湖岸四周壹大圈湖底裸露出來。
  糟糕。這樣下去,不用多久湖水就會被抽幹,我就要和壹湖地魚壹起在滿是淤泥的湖底尷尬現身了。
  我急尋對策,突然想到蓄水珠,蓄水珠裏蓄有黑龍潭壹半的潭水,我趕緊讓蓄水珠裏的大量傾泄出來,湖水又漸漸滿上來。
  岸邊那個姓淩的連叫:“奇怪奇怪,怎麽水又滿上來了!”
  商師妹說:“會不會這湖下面有個巨大的泉眼呀?”
  姓淩的發狠道:“我就不信,我壹定要把這湖水吸幹看看有什麽古怪。”
  雙手結出香花寶印,催動菊花鼎盛綻放。那粗大的根莖象抽水管,將湖水不斷抽送到花蕊中。
  我自然也沒閑著,在水底下不斷釋放蓄水珠裏的水,湖水始終持平,既不下降也不上升,現在拼的是菊花還能吸多少水,因為蓄水珠裏地水已經不多了。
  商師妹拉了拉她師兄的手說:“師兄算了,這湖底壹定有大泉眼。壹時半會吸不幹的,別費這麽大勁了,明天還要到朝歌比法較技呢,也許剛才只不過是壹條魚跳上來碰了我壹下。”
  姓淩的家夥看來也是強弩之末了,借機下臺。說:“看來確實有大泉眼。不然的話以我的‘三界空花’壹海的水都能吸幹,這個小湖算什麽呀。”
  撤了香花印,那朵圓徑數十丈的菊花逐漸縮小,花瓣上出現大量地水滴,暴雨般傾泄到湖裏,湖水開始暴漲。
  這可把我給忙壞了。又趕緊讓蓄水珠吸水,保持湖水水位。
  菊花縮小壹尺長短,倏地飛回姓淩的袖底。
  這姓淩搖頭說:“這湖真怪,吸不幹,註不滿,怪!”
  商師妹突然指著對岸說:“師兄妳看,看那個白衣女郎。”
  我從湖底轉身往南岸看,原來是莊姜。她又回來了,看來在找我。
  莊姜也看到了對岸這香花教的壹男壹女,伸手畫門,突然消失。
  幾乎就在消失的同時,莊姜就在北岸出現了,就在淩、商二人身前三丈處。
  那個商師妹驚呼:“空間遁!”
  那姓淩的踏前壹步,攔在他師妹身前,剛要開口,莊姜搶先問:“兩位有沒有看到對岸有位白袍男子去了哪裏?”
  莊姜美麗冷傲,絕大多數男子在她面前都會感到自慚形穢,這姓淩顯得很局促,張著嘴,不知怎麽回答。
  那個商師妹回答說:“我與師兄剛到這裏,沒有看到對岸有什麽白袍男子。”
  莊姜向四周掃了壹眼,自言自語說:“我在他身上種地追蹤符怎麽失效了?真是奇怪。”又不無怨氣地說:“這個大騙子,自己倒先走了,竟然不等我,真可氣。”
  西邊吹來壹陣風,莊姜對淩、商二人微微壹點頭,縱身壹躍,象壹片樹葉消失在風中。
  過了壹會,商師妹才問:“師兄,這女子剛才用地是什麽遁法?”
  姓淩的緩過神來了,說:“來時是空間遁,去時是巽風遁,都比金、木、水、火、土這五行遁法高明。”
  商師妹問:“這女子很厲害嗎?我只覺得她生得真美。”說這話時,眼睛盯著她師兄的眼睛。
  這姓淩的也不傻,說:“她美嗎?我倒沒覺得,只覺得她遁法高明,起碼是二品以上的修真。”
  這壹對師兄妹胡亂猜測了壹番莊姜的身份,然後去燃火烤魚了。
  我本來想繼續聽壹下他們地秘密,看他們參加異能招賢大會究竟是為了什麽?是誰指使的?是不是原岐?
  但他們卻沒有再說這方面的事,姓淩的家夥壹個勁獻殷勤,他那商師妹比較羞澀,不怎麽響應,姓淩的想靠近她壹點坐,她趕緊挪遠壹些。
  我不耐煩了,遊到南邊壹處岸邊上岸,喚出黑鷹,在夕陽斜照中往遙遠的朝歌城飛去,壹路留心察看莊姜的蹤跡,不知道她的“巽風遁”速度有多快,是不是壹種禦風飛行術?那麽沒風,或者刮反方向地風豈不是傻眼了?
  壹直到天色黑下來我也沒看到莊姜。我只好縱鷹高飛,在夜色中加速飛行,在戌時飛過了朝歌城高峻地城墻。
  昨夜我騎著黑龍從朝歌到西原,不過兩三個時辰,今天從西原回來,雖說途中耽擱了幾回,但算起來也飛了四五個時辰,看來黑鷹還不如黑龍飛得快呀,不知黑龍現在怎麽樣了!
  從空中俯瞰朝歌城,街道房屋透出的燈火星羅棋布。黑鷹急速降落,在萬家燈火中找到我的少師府,在庭院中降落。
  我失蹤了壹天壹夜,少師府已是亂成了壹團,壽陽、清陽兩位公主也在這裏,壽陽公主在大哭大鬧,芮雪、芮芮姐妹和莘楚美人默默垂淚,白面猴“吱吱吱”地叫。只有清陽公主背對著眾人,好象在看壁上的壹幅畫。
  鶴藏鋒、鶴越父子還有禦林軍統領方勵都在我府上,恭恭敬敬立在門外聽壽陽公主的哭鬧。
  壽陽公主哭道:“妳們這些人怎麽都不攔阻他,怎麽能讓他壹個人回西原,那明明就是圈套嘛!”
  鶴越年少氣盛。說:“原大哥昨天傍晚在畢仲府只是對說我們說夜裏有點事。並沒有說去哪裏。”
  壽陽公主瞪了他壹眼,又轉頭罵芮雪她們三人:“妳們是知道他要去西原的,怎麽不阻攔他,枉他平時那麽寵愛妳們,妳們是不是巴不得他早點死呀!”
  芮雪說:“我是勸過殿下的,可他不聽。壹定要回西原探視西原伯。”
  莘楚美人怯怯地說:“殿下不會有事的,有黑龍大哥跟著殿下呢。”
  “什麽黑龍白龍?”壽陽公主並不清楚黑龍的事。
  在西原,我已經身敗名裂,沒有人相信我,到處是追殺我的人,反而在異國他鄉地朝歌城,有這麽多美女關心我,最難消受美人恩呀。
  我從黑暗裏走出來。說:“我回來了。”
  鶴藏鋒、方勵趕緊過來施禮。
  鶴越拉著我的手說:“原大哥,妳真是回西原了?把我們擔心死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我沒事。”
  壽陽公主、芮雪、芮芮、莘楚幾乎壹起跑了出來,白面猴跳得最快,猛地躥過來,輕輕落在我左臂上,我抱住白面猴,摸摸它光滑的皮毛,說:“好猴兒,妳也牽掛著我嗎?”
  壽陽公主也撲了過來,抱著我的脖子,芮雪拉著我的手,芮芮和莘楚把臉貼在我懷裏,嗚咽不止。
  我摸摸這個,拍拍那個,擡頭看,清麗淡雅的清陽公主壹襲素色長裙,立在階上,白凈的面頰上掛著淚珠,此時已綻開純美地微笑。
  鶴藏鋒和方勵見我平安回來,我身邊又有這麽多美女圍繞,不再打擾,向我告辭。
  我挽留說:“幾位且慢,且到前廳小坐,我有要事相商。”
  鶴藏鋒、鶴越、方勵去前廳等候。
  壽陽公主兩臂掛在我脖子上,仰著頭含嬌質問我:“原來,妳這沒良心的家夥,走了壹天壹夜也不先和我打聲招呼,我都急死了,若是妳今夜再不回來,我和二姐姐就準備明天帶著人去西原找妳了。”
  我淡淡說:“沒事的。”
  清陽公主走上前來,看著我的眼睛,問:“原澈,出什麽事了嗎?”
  清陽公主心細,看出我與平時笑嘻嘻的樣子不大壹樣。
  我苦笑了壹下沒有回答,走進廳中,坐在椅上。
  五個美女跟在我身後進來了,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就連嬌蠻任性地壽陽公主也看著我地臉色,壓低聲音問清陽公主:“二姐姐,怎麽回事呀,原澈怎麽這樣子,不會是中邪了吧?”
  我不想讓我心愛的女人為我擔心,便把我父親被我弟弟原岐逼得不知所終,原岐先是陷害我弒父,然後又派人到處追殺我的事略略說了,沒有提芮姬和莊姜的事。
  美女們張大了嘴,驚得說不出話來。
  壽陽公主叫道:“太沒人性了!原澈,我們就和父皇說,先不打東海了,發兵西原,把妳那個惡弟擒住,任憑妳處置。”
  我說:“我不會發兵西原的,我會用另壹種方式對付原岐,我不會放過他的,我要讓他費盡心機得到地權力化為烏有。”
  安撫了我的美人們,我就到前廳與鶴藏鋒三人相見,又把西原之行說了壹遍,三人都甚為吃驚。
  鶴藏鋒寬慰我說:“殿下不必憂心,西原伯睿智無雙,定已飛升仙界,至於原岐誣陷我弒父,這樣顛倒黑白是瞞不過天下英雄的耳目的。”
  我點點頭,問方勵:“方將軍,那畢仲通敵之事,幽帝陛下如何處置?”
  方勵搖頭說:“陛下忠奸不分呀,畢促如此大罪,竟輕描淡寫地罰俸半年了事,依舊在朝任職。少師大人,小將也準備隨妳東征,呆在這朝裏怕是要被畢仲陷害呀。”
  我嘆道:“這昏君與畢仲這奸臣倒是情投意合,別在大臣有壹點點小罪他就要施炮烙酷刑,畢仲罪大當誅,卻反而沒事,嘿嘿,什麽世道。妳要隨我東征也好,我明日奏明那昏君,應該會準奏。”
  我又問魔多淚的事,幻魔尊有沒有來營救?
  “來了!”鶴越搶著說:“昨天夜裏就來了,壹個獅子鼻豬嘴巴的紅袍道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卻被我父親三言二語給嚇跑了。”
  鶴茂鋒趕緊叱道:“越兒,不得多嘴。”
  又正臉對我說:“殿下,鶴某與那幻魔尊同屬道林修真,我是壹氣宗,他是新月宗,壹氣宗是道林祖師乾元尊親自掌管,門下弟子鼎盛,幻魔尊得知我是壹氣宗弟子,畏難而退了。”
  我哈哈大笑:“城主厲害,幻魔尊望風而逃。”
  鶴藏鋒微笑道:“幻魔尊是以為我身邊還有壹氣宗地師兄弟,若只知道我壹個,怕是沒那麽好打發他的。”
  我又問這兩日有沒有修真高人前來揭榜應征?
  鶴越壹聽我這麽問,在壹邊憋不住笑。
  鶴藏鋒說道:“越兒,妳來說吧。”
  鶴越笑道:“真正的修真高人壹個也沒有,揭榜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家夥,原大哥,明日校場異能競技怕是要鬧笑話呀。”
  鶴藏鋒說:“真正的修真壹般不願牽涉塵世的事,有的自重身份,輕易不會來揭榜。”
  我笑道:“別的我不知道,但香花教倒有兩位修真明日會來應征。”
  “香花教?”鶴藏鋒悚然道:“香花教是仙流四教之首,教中高手雖多,但壹般很少在塵世現身呀。”
  我說:“這次來的是號稱什麽‘菊薔雙仙’的,鶴城主可聽說過這名號?”
  鶴藏鋒點頭說:“菊薔雙仙是香花教第三代弟子中的傑出人物,壹男壹女,男的名叫淩問菊,女的叫商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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