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

以性的名義

現代情感

寧卉對於老公讓自己與別的男人做愛的綠妻情結,想法應該還是比較單純的,壹方面是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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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姐弟欲情

情天性海 by 以性的名義

2018-11-1 21:44

  單單彈鋼琴的手好去想象,單單打籃球的手也好去想象,但又打過籃球也彈過鋼琴的手是什麽情況,這會只有曾眉媚才曉得,因為那樣壹只有著彈鋼琴般細膩柔軟的手正以孔武有力的勁道撫摸在曾大俠的胸前,將壹只渾圓的乳房像籃球壹樣抓在手裏——縱使此時北方的手逡巡著壹種來自於本能的驚慌,但那種驚慌的背後卻有種欲念沸騰如火。
  曾眉媚覺得這種火山般的熱度開始燃燒自己的肌膚。縱使,這場欲望之誘是在自己主宰下層層演進,讓這場男女的欲望之戲以姐弟的名義多了壹種難言的禁忌與刺激,曾眉媚縱使在床上閱歷過自己都沒來的及去統計那樣多,數量級的男人,但此時正壓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之血緣是如此之近,近到可以成為壹種禁忌的距離,近到對這道禁忌之門的跨越對這種距離的消弭已經成為曾眉媚的閱男之體驗中從未有過的挑戰與戲謔。
  「姐……我……」
  此時北方喉嚨裏發著混濁之音,而以曾北方如此稚嫩之身,在這場對禁忌的敬畏與挑戰的博弈帶來的進退失據中,早已被欲情之火獵獵的燃燒著……其實人類對禁忌之樂追求的歷史源遠深藪,縱使秘不可宣,但卻從來沒有停止過,如江河之恒遠而悠長。而曾眉媚此時掌握著這道禁忌之樂的閥門,門裏的風景雖似罌粟般荼毒,但淫艷魅惑,讓人的靈欲瘙癢,難以自禁。
  經過壹陣以秒為計時單位的迷亂後,曾眉媚決定打開這道最後的閥門——隨著她弟對抓握著自己乳房的手已經失卻輕重衡量的揉捏,曾眉媚用燕啼嗓發出壹聲長長的嘆息,然後不由得閉上眼,任腦海瞬間浮現的影像去打濕自己的酥體,那雙腿之間的密地竟然有些黏黏的開始發稠……這是壹個復合與疊加的影像,是壹個蒙太奇:在曾北方當年那胖嘟嘟的,可愛的臉蛋伴著壹聲聲童稚旨趣的「姐姐,姐姐」的叫喊中,曾眉媚突然看到弟弟那根正欲與他的寧姐姐行樂取歡時,在空中如剪影般定格的如鉤子般迷人的……雞……巴!
  而那根雞巴,此時正好被曾眉媚的手指欲念橫生的撚在手中,只隔著壹層薄薄的織物勃梗而出……這根曾氏牌的極品臘腸讓同樣姓曾的曾眉媚感到壹種強烈的無倫之快制造的悸動從雙腿之間傳來,如電流溢滿全身,那道電流如鬼似魅般瞬間擊碎了閥門在開與關的最有關頭的猶豫,曾眉媚知道,再沒有什麽,在此刻可以阻擋兩具炙熱的身體的相纏——這兩具青春的身體除了姓曾,又跟萬千心懷男女欲情熾念的普男通女有何區別?
  曾眉媚終於緩緩轉過身來,此時胸前的睡衣已經剝落大半,兩只凸如山峰的乳房高高聳立在胸前,白生生,亮晃晃炫耀在曾北方的鼻尖下,上面兩滴熟透的櫻桃正紅艷翻翻,萬種風情。曾北方的手依然覆蓋在兩只豐滿迷人的秀峰之上,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似有比豌豆大,比胡豆小的汗珠滲出。
  「嗯……想要我嗎?想……要妳姐嗎?」曾眉媚突然眼裏媚光瀲灩,看著曾北方,輕輕吐語如絲。
  「噢……」曾北方口型張開,但不見成型的字眼,唯有顆粒感的粗氣喘出。
  「哦……」曾眉媚魅裏帶惑的壹笑,手便解開曾北方褲子的拉鏈,伸進去隔著小內掌心轉著壹桿傲挺的凸起便揉摸著畫著圈兒,「真的,跟妳寧姐姐分手後這麽久沒有過女人了?」
  「嗯……」曾北方身下如同電刺壹般痙攣了壹下,然後怯生生的點點頭,無疑他姐的手指對自己身下的撩弄,縱使這會兒還隔著內褲,卻也已是今夜讓那道禁忌之門坍塌的最後壹根稻草,曾北方此時的所有防線——剛才還如高墻般不可跨過的姐弟不倫之禁,以及對他女神般的寧姐姐心無旁騖的思念——已經轟然翻塌!
  而要命的是,此時曾眉媚微微擡起頭,張開皮薄肉厚的,血色豐潤的嘴唇湊近上來,媚眼半睜半閉,輕輕燕啼嗓了壹聲,那語氣似哀求,又似命令道:「那麽——吻我!」
  曾北方幾乎能感覺到他姐嘴裏噴薄帶著紅酒味道的香氣,能看到那半閉的嘴唇中裹挾著津液的,微微轉動的迷人的香舌。
  此時的曾大俠將自己弄成了壹只香甜汁流的蘋果,然後將這只蘋果送到獵物的嘴邊,讓自己成為自己獵物的獵物……
  而曾北方的這壹口,並沒讓他姐等待多久,當兩人的嘴唇瘋狂的絞合在壹起時,兩人的身體不約而同的瑟瑟顫抖,壹切的糾結都化作了四瓣嘴唇與兩只舌頭彼此的交纏與吸吮。
  「嗯嗯。」曾眉媚畢竟是女人,即便作為這場遊戲的主宰,但壹經倒在男人懷裏,那種小鳥伊人,身嬌性弱屬於女人的自然界屬性便袒露無疑,這會,曾北方如疾風暴雨般的狂吻帶著壓抑多時失戀的痛苦,以及對女人生物學意義上的欲念讓曾眉媚的整個身體霎時如羽毛般融化——再裝逼的女人,都無解於雄性特征旺盛的男人對自己的征服,都期待快樂與臣服於被男人狂風暴雨般蹂躪所帶來的那種撕碎感。
  而曾眉媚其實並不喜歡裝逼,她喜歡的是亮逼——對她所喜歡與中意的男人亮逼——而這個男人姓不姓曾,已經真的不重要了。
  接下來,倆人瘋狂的剝開彼此的衣衫,曾北方的內外兩條褲子是被連扯帶拉的剝拉了下來,而曾眉媚本來已是半裸,此時從半裸到全裸只是手指間輕或重的壹勾……
  當倆人的身體壹絲不掛的赤裸相呈,曾北方終於禁不住將嘴唇從他姐姐的嘴唇飄移下來,壹嘴含著胸前早已紅艷欲滴的櫻桃,輪流在他姐手電燈泡般圓潤的乳頭上開始打著圈兒。
  「嗯嗯……」曾眉媚燕啼般的酥嘆應景而生,身體從扭結到痙攣,從痙攣到顫抖全在曾北方含弄自己的乳頭的方式與力度,當曾北方的舌頭嗞嗞的在她姐的乳頭上如激流來回掃過時,曾眉媚不由得將燕啼嗓變成了烏鴉嗓開始了快樂的呻吟。
  曾眉媚壹只手輕輕撫弄著北方的頭發,壹只手捧著自己的壹只乳房試圖將乳房更多的體積塞入弟弟的口中,看著曾北方大口的吞咽著自己的乳房,曾眉媚的臉上露出了壹種欣快而感念的笑容。
  「哦哦……嗯嗯,抱我……抱姐姐去臥室……」在快樂的呻吟中,曾眉媚呢喃到。
  縱使曾姐姐的身體比寧姐姐豐滿夯實,但在曾北方手裏仍然如同拎著壹只小雞般的,被曾北方橫身抱進了臥室。
  這是第壹次,曾北方進到了自己姐姐跟老公的臥室,這壹進不要緊,要緊的是曾北方壹進門,剛壹把把曾眉媚壹絲不掛的身體擱在床上正欲表演餓虎撲食,跟寧煮夫同誌壹樣,曾北方這會的眼睛卻被懸掛在臥室床的上方的那張曾大俠跟老公的合照鎖定,怔怔的看了半天沒楞過神來——沒錯,照片上,曾大俠除了穿著婚紗,正壹絲不掛的跟同樣壹絲不掛的熊雄同誌偎依在壹起,那是他們的結婚照。曾北方同學只看過他姐結婚照穿了衣服的版本,而此時……這意味著,即將發生的事件是,曾北方同學將在自家姐姐不穿衣服的婚紗照前,在他姐夫的註視下操他姐。而熊雄同誌在照片上定格的眼神卻是萬般溫柔。
  這讓直扛扛站立在床邊的曾北方突然不知如何是好,更嚴重的是,本來壹直沖天勃起的陰莖竟然悠地癱軟了下來,頭上的汗珠也從豌豆變成了胡豆。
  曾眉媚自然將弟弟的驚惶看在眼裏,然後及其趕緊的擡起身來,俯身坐在床沿,將臉向曾北方的胯下湊過去,雙手及其溫柔的將弟弟似乎遭受了驚嚇的陰莖捧在手裏,嘟著嘴在上面吻了壹下:「怎麽了它?」曾眉媚這突然雞巴上來上的壹吻讓那話兒壹跳,曾北方身體壹陣激靈,可以看出這壹口對這孩子身心的摧殘是多麽的強烈,就見他口裏語無倫次的囁嚅著:
  「姐……姐夫……姐……姐夫……」
  「呵呵,怕他啊?」曾眉媚自然明白意思,便擡起頭來給了她弟無比熨貼的壹笑,「沒出息,妳寧姐姐也有老公,妳不是上人家上的尚好的啊。」說完,曾眉媚張開嘴,將曾北方縱使有些耷軟著也很漂亮的雞巴壹口含在嘴中,然後雙手捧握著做杯狀裹挾在桿體上。曾眉媚在為弟弟做這樣壹個溫柔的口入時,沒忘將如水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弟弟。
  「噢……」曾北方體內的虎嘯龍吟終於再次迸發,不由得伸出雙手將曾眉媚披散及肩的壹頭烏黑的秀發攏住,深深用手扣著曾眉媚頭皮,身下壹挺,重新雄風猶起的雞巴全然沒根頂入了曾眉媚的口腔裏。
  以曾眉媚對男人的見識,雞巴如此深喉般在自己嘴裏的插入並不是第壹次應對,但長如曾北方那話兒的狀況似乎也並不多見,曾眉媚只是開始有少許不適,但壹會兒便很自如的應承著弟弟那根讓任何女人都魅惑不堪的雞巴在自己嘴裏的咂弄著,壹會兒,肉棒在口中含進吐出間已經有些稠黏的津液開始泛著濡濕的光亮。
  「噢噢……」曾北方的喘息越來越重,而以照片裏熊雄同誌的眼光的角度看過來,正好看到曾眉媚在她弟弟胯間壹起壹伏被瀑布般黑發遮擋的後腦勺。
  曾北方此時註意到了這個詭異的畫面,這讓曾北方同學渾身頓時激奮不堪,此時正在自己胯下用口為自己的雞巴承歡的女人不僅是自己的堂姐,還是別人的老婆——這麽曖昧而淫靡的身份足以激發任何男人心中雄性而腹黑的欲望,那種刺激,永遠是跟妳的官方女朋友或者老婆不可帶來的。
  曾北方的雞巴此時已是硬無可硬,曾眉媚此時已經充分認識到這壹點,便將嘴裏話兒吐出,然後拉著弟弟的手壹同倒在了床上。
  曾北方將曾眉媚壓在身下,伸手朝那隱沒在雙腿間的密地摸去,摸到的竟然是壹手的粘滑淫稠,曾眉媚本來就敏感多汁的身體早已洪浪滔滔,曾北方趕緊分開那雙白嫩的大腿,正欲翻身上馬,舉槍挺刺。
  「嗯嗯……」嬌啼輕吟中,曾眉媚拉著如絲的媚眼,朝旁邊的床頭櫃努了努嘴,「那裏有套套。」
  呵呵,狂放如曾大俠者竟然這關頭還有如此理智,看來這女人真的是淫而不喪,收放自如。曾北方自然不敢抗違姐姐的指令,只好到床頭櫃裏翻出了套子,壹看曾北方同學便怔住了,乖乖,竟然是情趣style的哈,那種頭頭帶著鋸齒狀滴。
  看壹個女人風不風情,得看她會不會撩人,這曾大俠的撩撥功夫早已妖蛾子般成精,見北方看著情趣狀的套套稍壹楞神,這妮子便沒心沒肺的撩上了壹句:
  「用吧,別擔心,妳姐夫沒個數的,用了他也不知道。」這壹撩,果真撩到曾北方同學的肺裏去了——用姐夫的套子操姐姐,如此人生刺激還能有幾何?就見他急不可耐的準備將套子套進肉棒,「等等。」曾眉媚依舊含媚壹笑的坐起身來,壹把拿過套子。
  然後見她把套子打開,開口朝外含在嘴裏再張開,俯下身去……等將套套套弄在那根漂亮如鉤子般早已沖天矗立的肉棒上,曾眉媚擡起頭瞇著眼問到:「姐對妳好不好?」
  曾北方還沒見過這種用口交的方式給雞巴帶上套套的花樣,眼裏盡是驚詫,搞不清這麽下去,自己撩死從來不償命的親堂姐姐還會上些神馬撩死人不償命的菜來。
  壹切安妥,萬事具備,就等插入鳥——曾北方此時也上了個猛的,便見他壹把將曾眉媚的身體摟起來轉了個身,讓她豐圓瓷實的屁股對著自己,先用手順著雙腿間的臀縫朝裏探了探,雙腿深處已經有黏黏的水跡溢出到腿根,這具正等待男人的雞巴插入的身體此時已是萬般動情,春水漣漣。
  曾眉媚是面對著床上的照片趴著的,這樣,等曾北方的雞巴從身後的臀縫中插入進自己堂姐此時已淫水汪汪的屄穴裏時,曾北方的視線正好跟他堂姐夫帶著笑意般溫柔的眼神再次相觸,這讓曾北方的心情復雜而刺激,但雞巴卻如打了雞血般不能抑制的開始聳動抽插起來。
  詭異的是,曾北方的腦海裏此時浮現了壹個人的面容……對了,曾北方同學此時想到了陸恭同誌,曾北方同學這會兒突然覺得身下抽插的不是自己的姐姐,不是自己姐夫的老婆,而是陸恭,那個該死的陸恭……的女人!
  這讓曾北方的身體裏突然多了壹種詭異的快意,感覺似乎自己的寧姐姐女神被那個該死的衰人操了的悲屈與激憤這會唯有雞巴拼命對他的女人的抽插才能紓緩釋懷。
  「啊啊啊……」隨著曾北方迅猛的抽插,曾眉媚開始了蕩聲浪叫,「啊!啊啊,叫我姐姐……插我啊,插妳姐姐!」
  「姐姐……姐姐!」曾北方的大腦此時壹片空白,雞巴每壹次的激烈抽插都會發出的石頭沒入水中噗噗的聲音和啪啪啪肉與肉的撞擊聲。
  「啊啊啊,插姐姐爽不爽?叼妳姐姐舒不舒服?」曾眉媚的蕩叫中不忘繼續撩撥,渾圓的D奶在空中隨著身後抽插的節奏在不停甩動著,而曾北方從身後伸過來的手在乳房上不停的揉弄著。
  「嗯,好舒服姐姐,噢噢……」
  「哇,妳的……好大……好大……」曾眉媚呻吟中不時回頭吻著曾北方的嘴唇,「難怪,那次妳會讓妳寧姐姐這麽多……這麽多高潮,我也要這麽多高潮,給姐姐這麽多高潮好不好?」
  「嗯嗯,好……好的……」曾北方的聲音含混不堪,但身下雞巴抽插的聲音卻清脆無比,「啪啪啪……」
  「嗯,啊啊哦哦,妳舒服嗎?操妳姐姐舒服嗎?」「舒服……噢,舒服……」
  「是不是很早就想操妳姐了?」曾眉媚此時的聲音聽上去讓人骨酥肉軟,加上淫人蝕骨的撩撥之語,壹直讓曾北方的抽插如同上了快車道無法停止下來。
  「嗯,是的,我想上妳,我想操妳好久了姐……」「嗯嗯,撒謊,妳心裏就只有妳寧姐姐!」
  「沒……嗯……沒……嗯……」這壹句弄得曾北方同學壹時如何作答,不曉得自己究竟是要說沒呢還是嗯。
  但這還不算完,接下來曾大俠才來了個猛的:「嗯嗯,操我,跟……操妳寧姐姐,哪個……哪個更舒服?」說完故意將自己的臀部重重的朝後挺動開始主動研磨起來,以讓自己的肉壁能緊緊跟屄穴的火熱的鐵棒咬合在壹起。
  靠!這下曾北方不敢吱聲了,這不故意拿套子讓人家小同學往裏鉆嘛,曾北方唯有用更迅猛的抽插來平息身體內早已亢奮不堪的欲火。
  「嗯嗯,不敢……不敢說了吧……」曾眉媚繼續撩妳沒商量,「真是好孩子哈。」
  「噢噢……都……都舒服……」曾北方囁嚅著,這孩子也實誠,自然兩邊都不敢得罪,突然,曾北方似乎是有樣學樣的來上了壹句,「那……姐……我……操妳,還是陸恭操妳更舒服?」看嘛,好孩子頃刻變成了壞孩子,他姐明明是故意撩他,而這孩子卻壹根筋的似乎跟陸恭同誌沒個完鳥。
  「呵呵呵,才說妳是好孩子呢,妳可壞了。」曾眉媚的回答就有些沒心沒肺了,然後臀部又重重朝那根肉棒做了壹個壓磨的動作,「當然妳操得更舒服啊,嗯嗯,妳好強啊好弟弟……啊啊啊……妳的雞巴……可比他的大……啊啊,快,用力插我,用力插妳的姐姐……」
  我日妳曾眉媚,我代表陸恭同誌鄙視妳!
  曾眉媚不斷似妖如媚的淫聲浪語如春藥般撩動著曾北方身體的每壹根跟快樂相關的神經,將曾北方身體雄性荷爾蒙狀態激發到壹個癡狂的臨界之點,當初曾北方只能屁顛屁顛穿著開檔褲跟在姐姐後面的小屁孩,現在卻看著姐姐像狗壹樣趴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現在已經變成鋸齒狀的肉棒從後面操得淫聲陣陣,嬌喘連連,曾北方此時雙眼如鼓,心理有種說不出的自豪與滿足,雞巴像是加了渦輪動力,在他姐雪白的肥臀上瘋狂的肆虐著。
  「啊啊……快……快……姐姐要來了……好弟弟……快插我……用力……嗯嗯……給我像妳寧姐姐壹樣多的高潮!啊啊啊……」曾眉媚的叫聲似乎將頭上墻壁掛著的結婚照都震得在微微顫抖。
  「啪啪啪!」曾北方的抽插開始變得瘋狂,每壹次挺入都招招見肉的頂到曾眉媚花心最深處。這樣的抽插下,曾眉媚的身體不斷扭曲而痙攣,屄穴裏流出的淫水已從小溪變成江河,由清湯變成白漿,蔓延在大腿內側……「啊啊啊……」曾眉媚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刺而失魂,似狂野的母獸在嚎叫,淫亂的迷情中卻不失狂美——因為這時候,曾眉媚的身體已經奔馳在快樂的田野上,正奔向高潮的頂峰……
  因為女人高潮的身體世間最美,此時此刻,曾北方將她姐姐的身體變成了這樣壹具渾身散發著淫情之美的生靈。
  曾眉媚的高潮在弟弟的抽插下如暴風雨般的到來,壹陣劇烈的快感波浪剛剛過去,曾眉媚的手卻伸在後面攥住曾北方的臀部,聲音的氣息雖然遊走如絲,但執著的欲念卻依舊如初:「啊啊……好舒服……再來……再給我……別停……好弟弟……再來壹次……」
  曾北方咬牙忍住精關,拼命抽插著將姐姐的身體送到了另外壹次高峰……「再……再來……再來壹次……」在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中,曾眉媚的哀求壹直沒停止過,壹直到曾北方同學打煞不住,在狂亂的迷情與欲念中,壹陣排山倒海的抽插過後,將自己的精液縱使隔著鋸齒狀的套套,將姐姐的花心滿滿的灌了壹穴……
  當倆姐弟的身體與情緒從剛才瘋狂的交合中慢慢平息下來,曾眉媚的身體已經香汗淋漓,發絲散亂,神情滿足而慵懶,全身癱軟在曾北方的懷裏,唯見姐弟倆不約而同的傳出輕輕的喘息。
  壹會兒,曾眉媚才伸出手在曾北方的臉上溫柔的拍了拍:「妳真的好厲害,我現在總算明白妳寧姐姐為什麽這麽……嗯……喜歡妳。妳好棒!」「嗯……」曾北方聽這麽壹說,不由身體壹震,神情緊張而憋屈,「她……她喜歡我?才不呢。」
  「呵呵……」曾眉媚丟給她弟壹個神秘的笑容,「妳怎麽知道妳寧姐姐不喜歡妳?」
  「她……她喜歡我,為什麽……卻……」曾北方突然臉上滿是落寞。
  「哦。」曾眉媚知道曾北方是啥意思,「妳是說她為什麽還跟別的男人偷情是吧?」
  「……」曾北方的眼光失神,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嗯,告訴妳姐,妳現在……」曾眉媚轉過頭去,眼睛好好的看著曾北方說到,「還愛著妳的寧姐姐嗎?」
  「嗯。」曾北方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小聲回答到。
  「那妳剛才。」曾眉媚邊說,邊將曾北方的壹只手牽引過來覆蓋在自己的依舊裸露的乳房上,讓它輕輕撚動自己的乳頭,然後幽幽的來上了壹句,「那妳剛才,跟我做了什麽了?」
  「啊?」曾北方突然聽這麽壹問有些張皇,不曉得葫蘆裏賣的是神馬藥,看著她姐,壹臉的狐疑。
  「呵呵。」曾眉媚接著盈盈壹笑,那笑聲依舊聽上去沒心沒肝,「妳不是壹樣愛著妳的寧姐姐卻又跟別的女人做愛了嗎?」說完,曾眉媚的眼神似錘子般緊緊盯著曾北方,剛才的問題追魂般在空中縈繞。
  「我……我……」曾北方此時已是滿頭之汗,似乎這時候曾北方才明白他姐今晚給他的不僅是那個帶著鋸齒的套套,現在這個套套才是葫蘆裏的藥,原來如此紮人!
  是呵,這是壹個問題,自己明明這麽還愛著自己女神般的寧姐姐,剛才不是壹樣的別的女人在壹夕貪歡?
  「呵呵。」曾眉媚這時候才將笑容變得更加明媚,剛才那個如此欲望旺盛,淫艷妖魅的女人頃刻變成了壹尾貼心熨身的心靈雞湯,「好吧,我給妳講個故事好嗎?」
  嗯,曾北方此時也從剛才那頭狂野的淫狼變成了壹個天真無邪的童鞋,神情有些發怔的看著姐姐,似乎乖乖的在等著那壹尾心靈雞湯的娓娓傾註。
  只不過,曾眉媚第壹句話便來了個猛的,直接把曾北方的嘴巴驚得張開半天沒合攏過來!
  曾眉媚說:「陸恭……其實是妳寧姐姐的老公,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等曾眉媚把寧煮夫夫婦令人奇葩的故事講完了,曾眉媚才壹臉正色的對仍沈浸在五雷之轟的曾北方說到:「今晚妳先回去吧……」估計曾北方同學今夜要徹夜無眠了。
  等曾北方走後壹會兒,曾眉媚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臉上紅姿嫣然,聲音嬌嗲酥人滴:「老公,回來吧,我弟他回去了。」「嗯……跟他做了?」手機傳來的是熊雄同誌的聲音。
  「嗯,做了。」
  「啊?怎麽樣寶貝爽嗎?射到裏面了?攝像開了?」熊雄的聲音有些猴急。
  「嗯,回來告訴妳啦,攝像頭我按照妳說的開著呢,妳回來欣賞吧嘻嘻,射在裏面了,但帶了套套的,不過嘛,老婆這會兒下面還沒洗呢,黏黏的,嗯嗯親愛的妳快回來啊,想舔老婆的屄屄就快點啊!」曾眉媚的聲音嗲嗲的似乎跟她身下壹樣粘稠……
  離寧卉的生日還有陣,我正在白思而想怎麽讓老婆讓寧公館綠色工程擱淺的想法有些改變。這天,寧卉還在上班,我接到個短信卻讓我萬般糾結。
  短信是洛小燕發來的:「南哥,我演出回來了壹陣了,我想妳了,想見妳,可以嗎?」
  看著短信怔了半天,我卻不知道如何作答,這會,俺哪敢還背著老婆去偷會情人,縱使心懷愧疚,卻只好如此般回了短信過去,「我也想妳小燕子,但不巧我這兩天有事很忙。過兩天我跟妳聯系好不好?」「好吧,南哥妳忙……」似乎小燕子的回過來的短信很怨念。
  然後接下來的兩天寧公館進入了壹種僵持的狀態,我似有似無的撩撥壹些過去在慫恿老婆出軌偷情的壹些法兒,老婆就是不上鉤,要麽不來事,要麽拿我壹天還是滿腦子變態沒救的言語嗔怪我。
  而兩天過去,洛小燕的短信再次如約而來:「南哥,真的好想妳,我想見妳好嗎?」
  我也想見妳呀小燕子妹妹,但拖刀計也是壹計,至少在老婆生日前我只好繼續使上此計,最終如何理論也只能到時才做了斷了。
  於是我只好無奈再壹次真實的謊言:「小燕,我這兩天在外地出差,等我回來了好不好?」
  而壹會兒小燕子的短信回過來的時候卻讓壹時心急如焚:「南哥,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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